我总是感到,生活就象萌发于地下根茎的植株。生活的真正生命是不可见的,它深藏于地下根茎中,而显露出地面的可见一斑部分只能生存一个夏季。我们所见到的是将会消逝的花簇,而根茎长驻。
信仰是伟大的逃避,是逃避思考和评估证据需要的伟大借口。
生活是一场冒险,或者它根本不值得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