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千辛万苦、千难万阻，哪怕我只是莹虫之光，结局是粉身碎骨，身败名裂，依然在所不辞、初心不改。

真正的艺术家不是受到启发的人，而是能启发他人的人。

The boundaries which divide Life from Death are at best shadowy and vague. Who shall say where the one ends, and where the other begins?

语言是一种皮肤：我用我的语言摩擦他人。就好像我有词语代替手指，或者手指在词语的尖端。

形式追随力，而不仅仅是形式追随功能。

最好的创意往往出现在你不刻意追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