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彻底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我们表现得好像舒适和奢华是生活的主要需求,而其实让我们快乐的唯一需要是有点热情。
每个人体内都携带着古老世界的碎片。
你不是因为想说点什么才写作,而是因为有些话非说不可才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