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破碎的，这样光才能照进来。

任何作品的初稿都是狗屎。

Innovation is seeing what everybody has seen and thinking what nobody has thought.

生活是一段旅程，而不是一个目的地。

你看得越多，看见的越少。

现象学还原不是对自然世界的否定，而是对其存在的判断的悬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