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做交易的动物，没有其他动物会这样做，没有狗会和另一只狗交换骨头。

The world is a place of suffering, and the only way to escape it is through love.

我们都是自己生活的侦探，从过去拼凑线索。

坚持志向是功绩地位的根本；不懒惰是各种善事的老师。

策展就是关心——关心艺术，关心艺术家，关心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