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变一个人,必须改变他对自己的认知。
艺术是无法言说之物的语言。
——杜先生晚年在香港,先生为中国抗战.赈灾慈善做出巨大贡献,晚年依旧气度过人,毁掉所有欠条。
我迫不及待想要达到可以创作真正糟糕的艺术还能逃脱责难的地位。
写作是一种抵抗,是保持一个民族的记忆和身份存活的方式。
I'm not a celebrity. I'm an activist.
"The act of writing is an act of ho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