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家必须创作音乐,艺术家必须绘画,诗人必须写作,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最终与自己和解。
问题在于我们不仅不理性,而且是可预测的非理性——我们的非理性行为会以同样的方式一再发生。
现在,对于做了很小错事的人,人们都知道他做错了并谴责他;对于犯了大的过错,以至于攻打别的国家的人,人们却不知道谴责他,反而跟着赞美这种行为,说这是义。 
"The first lesson reading teaches is how to be al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