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对自己的身体拥有所有权,没有人有权支配他,除了他自己。
艺术应该让舒适的人不安,让不安的人舒适。
过去的艺术被神秘化,因为一个特权少数派正在努力发明一个历史,这个历史可以回顾性地证明统治阶级的角色。
未来は誰にもわからない。だからこそ、今を生きることが大切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