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唯一需要害怕的就是害怕本身。
诗人的职责是将那些我们共有的、如此深刻、如此重要却又难以名状的情感诉诸文字。
In things indifferent, nothing is preferable to anything else.
科学是一种探索未知的冒险,每一次发现都是对自然的一次敬畏。
一个地方的灵魂常常隐藏在它的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