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不仅传递信息,它定义了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
可持续发展不是一种选择,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
写作是一种治疗方式;有时我好奇那些不写作、不作曲、不绘画的人是如何逃脱人类处境中固有的疯狂、忧郁、恐慌和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