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表现得好像舒适和奢华是生活的主要需求,而其实让我们快乐的唯一需要是有点热情。
我们经常看见剧院里的人为剧中招收不幸的人伤心落泪,然而如果他们成为暴君,只会更加残暴的对待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