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如同背负重物而登山,志向虽已确立,但总是担心力不从心;干坏事如同骑马下山,虽然未加鞭,但却欲驻足而难以自禁。
最强大的人永远不足以始终成为主宰,除非他将力量转化为权利,将服从转化为义务。
The writer must be a witness to history, even if history ignores h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