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学的历史是一部视野不断退却的历史。
除了诱惑,我什么都能抵抗。
人生中最难的事情是知道该跨过哪座桥,该烧掉哪座桥。
我遇到的那些让我钦佩的人,无一例外都比我读的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