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喜爱艺术并进行艺术创作,但我选择不在艺术学校进修,因为我认为我需要做些其他的事,而从艺难以谋生,但我最后兼得之。我只是稍稍认为海洋生物学是我的工作,艺术是我用以自我表现的中介。
拯救犀牛的唯一方法是拯救它所生活的环境,因为它与数百万其他动植物物种之间存在相互依赖关系。
所有故事所指向的终极意义有两个方面:生命的延续与死亡的必然性。
全红婵在一次采访中谈到训练
The world is a great painting, and we are the colors.
"Pressure is a privilege—it only comes to those who earn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