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而不能立，言非而不能废，有功而不能赏，有罪而不能诛，若是而能治民，未之有也。
意见正确而不被采纳，意见错误而不被废止，有功的人得不到奖赏，有罪的人得不到惩治，这样能够治理好百姓国家的，从来没有过。
我不是怪胎。我生来如此。
我认为，当你有梦想并相信它，并且你努力工作，不放弃，你可以实现任何事情。
所谓智慧，就是拥有的问题比答案多。
沉默不是虚无。沉默是一种存在。
一起激发的细胞连在一起。
The universe will change if you bring up your children, in behavioristic fashion, to be unafraid.
——临终时对孔祥熙说，1925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