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主义始于一种所有成熟人都能轻易共鸣的情感:美好的事物容易被摧毁,却不易被创造。
我的作品是关于身体的,即使它不可见。
作为一个女人,我没有国家。作为一个女人,我不需要国家。作为一个女人,我的国家就是整个世界。
我们所看到的不是简单地给予的,而是通过复杂过程积极构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