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我的音乐是我的日记,记录我的喜怒哀乐。
——1896年,伦敦蒙难后许多人问孙:“我们看到你,你这位先生的革命事业不知道失败过多少次了,为什么还不丧气,总是这么热心呢?这是什么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