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都是故事。重要的是我们如何讲述它们。
我不觉得人的心智成熟时越来越宽容,什么都可以接受。相反,我觉得那应该是一个逐渐剔除的过程,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不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而后,做一个简单的人。
我希望我的艺术成为一声尖叫、一声哭泣、一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