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一个人的追求应该超越他的能力,否则天堂是为了什么呢?
我的目的地不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新的观察方式。
对习俗和法律的遵从很容易成为对谎言的掩饰,这种掩饰极为巧妙,令人无法察觉。它可以使我们逃避所有的批评,它甚至能够使我们欺骗自己,令我们相信自己是 显然正当的。但是无论他的正当性得到多少公众舆论或道德准则的支持,在内心深处、在普通人的意识层次之下,他仍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哪儿有点不正常”。
I’m focused on what I need to do to be successf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