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坚定地作为我自己存在于时代的条件中,我就越清晰地听到永恒的声音。
Music taught me gratitude.
也许每一天并不都是好的,但每一天都有一些好的东西。
我唯一不喜欢的短语是,“为什么,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我总是告诉年轻人,“去做吧。你以后总可以道歉的。”
在阈限阶段,共同体作为一种自发的、直接的和平等的人际关系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