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说:“遇到可以说的人却不说,就会失去可与说话的人;遇到不可说的人却说了,就是说话冒失。聪明的人既不去可交谈的人,也不言谈冒失。”
我只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应对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