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世纪的贫困与以往不同。它不像以前的贫困那样是自然稀缺的结果,而是富人强加给世界其他地区的一系列优先事项的结果。
所以,在收成好的年头,百姓就仁义善良;遇到荒年,那么百姓也会吝啬而凶恶。 
生活其实很简单,但我们坚持把它复杂化。
每一次挫折都是为了东山再起。
美存在于观者眼中,但艺术家的职责就是挑战这种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