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留下什么遗产。我不在乎是否被人铭记。
我不是那种会让对成功的爱减少的人。
问题不在于事物是否存在,而在于它是否具有能够在没有我们的情况下存在的本质。
Escribir es una forma de resistencia, de mantener viva la memoria.
我的作品是我灵魂的投射。
言语当然是人类使用的最强效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