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既定的秩序都倾向于将其自身的任意性自然化。
伟大并不是一种只有我们中的特殊人物才能品尝到的奇妙、深奥、难以捉摸、神一般的特征。它是真正存在于我们所有人中的东西。
当目标是带来有意义的改变时,协作胜过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