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刚才提到的这些焦虑呢?是有的。我想提出几项,先说“功绩主义”,也就是相信每个人的地位忠实呈现他的能力,我认为这种想法太疯狂了,我可以支持所有相信这个想法的,无论是左倾还是右倾的政治家,我同样相信功绩主义,但我认为一个完全彻底以能力取决地位的社会,是个不可能的梦想。
自然是一个活生生的整体,而非死寂的集合体。
Hope is not a feeling; it is a doable, dramatic action.
In energy, as in life, the only constant is change.
The stories we tell shape the selves we become.
开始有意识地生活的最佳时机就是现在。
——《在上海南京路同盟会机关的演说》(1912年4月16日)
宁可一人受苦,不使民族悲伤。
Our scientific power has outrun our spiritual power.We have guided missiles and misguided 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