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就是那种花上数年耐心地试图发现自己内心第二个存在的人，以及那个造就了他的世界。

The law isn't justice. It's a very imperfect mechanism. If you press exactly the right buttons and are also lucky, justice may show up in the answer.

历史的任务不是评判，而是理解。

有两种自由——一种虚伪的自由，一个人可以为所欲为；一种真正的自由，一个人可以为所应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