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首诗都是写给世界的情书,即使它讲述的是痛苦。
我不是创作关于死亡的艺术,而是创作关于生命的艺术。
设计就是倾听——倾听场地、倾听人们、倾听环境。
监狱里的高墙实在是很有趣。刚入狱的时候,你痛恨周围的高墙;慢慢地,你习惯了生活在其中;最终你会发现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这就是体制化。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我绝不会为我的信仰而献身,因为我可能是错的。
变革的最大障碍不是技术;而是对离开熟悉事物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