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一种抵抗,是保持一个民族的记忆和身份存活的方式。
科学是关于理解我们周围的世界,这种理解可以带来令人难以置信的进步。
我唱的每一首歌都是我内心的一部分。
建立一个好名声需要20年,而毁掉它只需要5分钟。如果你想到这一点,你做事的方式就会不同。
——《在山西实业界学界及各党派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0日)
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mean the limits of my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