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rtist must be a prophet of the possible.
艺术家必须是可能性的预言者。
(有人问巴菲特死后,其所投资的公司会有什么影响,他回答)
假装,我实际上做了这件事:因此我只是假装假装。
你越是试图忘记,就越是记得。
应对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