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作品是我灵魂的投射。
My work is a projection of my soul.
伟大的艺术家所看到的,从来都不是世界的本来面目。一旦他看透了,他就不再是艺术家。
I don’t play to be remembered. I play to enjoy the moment.
我们都是我们记忆的总和,但当这些记忆被抹去或改变时会发生什么?我们会变成另一个人,还是仍然是同一个人,只是有了不同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