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should disturb the comfortable and comfort the disturbed.
艺术应该让舒适者不安,让不安者舒适。
我们对壮观不感兴趣。我们对具体感兴趣。
真正的旅程不在于发现新的风景,而在于拥有新的眼光。
唯一的出路就是穿过去。
我们说的每一个词都承载着我们的历史和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