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如狮子,不需要你为其辩护。放开它,它会自己辩护。
十分的聪明只用七分就可以了,剩下三分留给子孙;如果要将十分聪明全都使出来,反而会适得其反,近的害了自己,远的害了儿孙。
我们都是自己欲望的囚徒,自由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
过去并未死去;它甚至还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