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ate is the people organized for law.
国家是为法律而组织起来的人民。
世界上已经有太多谎言,不幸的是,它们一半都是真的。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
很多时候,东西的主人到头来会被其拥有的一大堆东西所主宰。我最重视的资产,除了健康以外,就是有趣、多元化和长期的朋友。
Freedom is a heavy load, a great and strange burden for the spirit to undertake.
Technology is a tool; users are the core.
——《在山西实业界学界及各党派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0日)
唯一真正的发现之旅不是去陌生的地方,而是拥有其他的眼睛,通过另一个人的眼睛,一百个其他人的眼睛来观察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