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istorian must be impartial, but not indifferent.
历史学家必须公正,但不能冷漠。
——〈在北京基督教等六教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5日
我不是那种会让我的决心动摇的人。
对较大收入征收较高比例的税收,等于对工作和节俭征收了一项税收;对人们因为工作更努力、储蓄更多而征收罚款。
成功是相对的:它是我们对自己制造的混乱所能做出的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