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总是要反抗些什么。如果它不再反抗，它就不再是艺术。
Art always has to resist something. If it no longer resists, it is no longer art.
我不想被记住，我想被感受。
如果你认为一个理论是唯一可能的理论，这表明你既不理解这个理论，也不理解这个理论要解决的问题。
When I start, my first idea for a building is with the material.
The only way to tell the truth is to speak without a mouth.
人类的所有成就都源于创造性幻想。那么我们没有权利轻视想象力。
迷惑的时候需要师父来度化，觉悟之后就要自己度化自己。
解释：外表不端正的人，是因为德没有养成；内里不专—的人，是因为心没有治好。端正形貌，整饬内德，使万物都被掌握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