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ly way to survive is to tell the story.
生存的唯一方式就是讲述这个故事。
我认为在数学中,也许在生活中,你必须愿意让自己有点迷失。
音乐应该让你感受到什么,而不仅仅是听起来好听。
纸上的每一个痕迹都是一个政治行为。
我不是说唱歌手,我是一个天堂的传奇。
——《在神户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