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装置就像小剧场，每个观众都变成了演员。

All of old. Nothing else ever. Ever tried. Ever failed. No matter. Try again. Fail again. Fail better.

音乐是一种不关乎世界的知识形式，它本身就是一个世界，有自己的规则和真理。

在科学中最令人兴奋的短语，预示着新发现的，不是“我发现了！”，而是“这有点奇怪……”

我们手里的金钱是保持自由的一种工具；我们所追求的金钱，则是使自己当奴隶的一种工具。

激发生命，让生命自由发展，这是教育者的首要任务。

领导力意味着今天做出艰难的决定，以缓解明天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