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should disturb the comfortable and comfort the disturbed.
艺术应该让舒适的人不安,让不安的人舒适。
没有所谓的空的空间或空的时间。总有东西可看,有东西可听。
我创作的灵感来自痛苦,也来自快乐。
我是个梦想家,但我也是个实干家。
文学是一种抵抗的形式,一种表明并非一切都已失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