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欲望和其他激情,本质上是受到他自己控制的;他真正的困难在于,要知道何时需要加以控制,何时不需要。
只有利他的生活才是值得过的生活。
文学的唯一明智目的是,首先是写作的愉快劳动;其次是家人和朋友的满足;最后是实实在在的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