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not a pessimist. I’m an optimist trained in pessimism.
我不是悲观主义者,我是一个受过悲观主义训练的乐观主义者。
诗歌优于生活的地方在于,如果它足够尖锐,可能会持久。
您认为自己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学习,更确定什么时候可以写作,甚至更多的时候可以教书,但是可以确定何时可以编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