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是我们讲给自己听的故事,有时我们必须重写它。
"Identity is a story we tell ourselves, and sometimes we have to rewrite it."
解释:阻塞老百姓的嘴,好比阻塞河水。河流如果堵塞后一旦再决堤,伤人一定很多,人民也是这样。不可堵塞民众的言论,不给他们发表自己想法的机会。如这样去做,将比堵塞江河带来的后果更严重。
科学家的工作永远不会结束。
When I write songs, I often c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