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是我们讲给自己听的故事,有时我们必须重写它。
"Identity is a story we tell ourselves, and sometimes we have to rewrite it."
命名一个对象就是抑制诗歌四分之三的乐趣。
我们总是以诗般的语言刻画自己在青春的罅隙中的那般狼狈。
当你拥抱自己内在的力量时,奇迹就会开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