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应当是他时代的见证者,同时也是世界的创造者。
El escritor debe ser un testigo de su tiempo, pero también un creador de mundos.
对习俗和法律的遵从很容易成为对谎言的掩饰,这种掩饰极为巧妙,令人无法察觉。它可以使我们逃避所有的批评,它甚至能够使我们欺骗自己,令我们相信自己是 显然正当的。但是无论他的正当性得到多少公众舆论或道德准则的支持,在内心深处、在普通人的意识层次之下,他仍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哪儿有点不正常”。
意志不坚强的,智慧一定不高;说话不讲信用的,行动也不会果敢;拥有财富而不肯分给人的,不值得和他交友;守道不坚定,阅历事物不广博,辨别是非不清楚的,也不值得和他交游。
忘记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去找另一个人。
阈限性是两个阶段之间的过渡状态,个体既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那里,处于两者之间。
Data is the new oil in the smart EV era.
可是最糟糕的还是你们男人家不愿意让女子受到能有所作为的教育,不愿意让她们凭自己的努力赚到堂堂正正的生活。她们所受的教育只是为了装装门面,好像她们一辈子只应该受人爱怜,靠男人吃饭,永远不会遭到不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