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不仅仅是一个地理概念;你可以在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皮肤里成为流放者。
Exile is not just a geographical concept; you can be an exile in your own country, in your own family, in your own skin.
我们宗教原则的最终考验不仅在于我们在见证中说了什么,还在于我们在生活中做了什么。
我们只是努力制作我们喜欢并且想听的音乐。
我们想什么,就会成为什么。
最终,我们记住的不是敌人的话语,而是朋友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