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ly way to deal with an unfree world is to become so absolutely free that your very existence is an act of rebellion."
应对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最终,我们所拥有的只是我们告诉自己的故事。
写作对我来说就像呼吸。我必须写作才能活下去。
只管走过去,不必逗留着采了花朵来保存,因为一路上花朵自会继续开放的。
我认为最好的作品来自于做的必要性,而不是做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