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作是为了探索语言的边界。
I write to explore the boundaries of language.
唯一真正的发现之旅,唯一永恒的青春之泉,不是去访问陌生的土地,而是拥有其他的眼睛,通过另一个、一百个其他人的眼睛来观察宇宙,观察他们每个人所看到的一百个宇宙。
这很简单,你只需拿些东西,对它做点什么,然后再做点别的。
非经典逻辑的研究不仅是一种学术练习,更是理解复杂系统的必要条件。
我们必须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从中吸取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