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颗种子都蕴含着改变社区的潜力。
美不是艺术的目标,而是它的副产品。
写作的行为就是一种抵抗的行为。
最好的解决方案往往来自倾听——倾听海洋、倾听鱼类,以及依赖它们的社区。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选择;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
最好的领导者是那些既能倾听又能表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