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是一种活出千种生活的方式，体验超越我自己存在的事物。
Acting is a way to live a thousand lives, to experience things beyond my own existence.
人类最美丽和最丑陋的倾向都不是固定生物本性的一部分，而是创造人类的社会过程的结果。
如果我们中的任何天主教徒，没有必要的科学知识，将科学审查显示为错误的东西作为教条提出，我们信仰的真理就会在异教徒中成为笑柄。
小说不仅仅是一个故事；它是一面反映人类存在复杂性的镜子。
规模很重要，因为它改变了我们与作品的身体关系。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礼演说〉，对讲习所学员发出警告，无法在中国发动阶级斗争，反之应该要用平和方法，以合作为诉求，1924年8月21日
真正的诗人是一个永远热爱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