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我的国家,全人类是我的兄弟姐妹,行善是我的宗教。
监狱里的高墙实在是很有趣。刚入狱的时候,你痛恨周围的高墙;慢慢地,你习惯了生活在其中;最终你会发现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这就是体制化。
Memory is a kind of accomplishment, a sort of renewal.
人穷了住在闹市也没人愿意理睬,人富了住得再偏远也会有人去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