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我们理解世界的唯一工具,但它总是不够用。
Language is the only tool we have to make sense of the world, and yet it is always inadequate.
发现的关键不仅在于我们找到的答案,还在于我们敢于提出的问题。
我想建立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些我可以指着说,这是我做的。这是我看到的唯一让生活有意义的方式。
诗歌之美在于:它说出了无法言说之事。
小人也有坦荡之处,因为无所忌讳;君子亦有忧戚之处,因终生都忧国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