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ost radical thing you can do is to be absolutely contextual.
所有的真理一旦被发现,都很容易理解;关键在于发现它们。
只要继续这种幻觉是有利可图的,自由的幻觉就会继续。
只要对人情世故熟悉了,还有什么大事做不到?只要天理与人心吻合了,还有什么好事办不成?如果对某一件事情不留心,那么这件事情就得不到应有的料理;如果对某一物品不留心,那么这个物品就得不到合理的安排。